凡煙小說

☆、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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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祁流懷懷孕已有四個月餘,來到韓門也有將近兩個月了。祁流懷在韓門裏待了將近兩個月,他覺得自己似乎開始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起床都會看到韓墨摟住自己,小腹處還有一雙溫暖的手掌,每餐都會有人顧忌自己的口味,會因為自己的一個不適反應擔憂半天,雖然每次自己都表現地十分不耐,但是心裏那一股暖流卻是騙不了自己的。

祁流懷覺得自己生病了,肯定是被韓墨那個瘋子給傳染了。現在他每次看到韓墨,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跳會不受自己的控制,跳的極快,尤其是他不要臉的靠近自己時。然而看不到韓墨,他又會變得很焦躁,總想知道韓墨此時在做什麽。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肯定是的,不然怎麽會那般反常,祁流懷心裏篤定道。

這些日子雖然害喜的癥狀減輕了一些,但是腿脹痛,抽筋的現象卻還是沒有減輕。每晚韓墨都會為自己捏捏酸脹的小腿,有時捏著捏著自己便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又是一如既往地睡在韓墨懷裏,韓墨每次都比自己先醒,現在每次想到韓墨每日早晨都看著自己睡覺,祁流懷都覺得心跳的極快,而且難以恢覆。

最近一段時間,由於懷孕的緣故,每夜起夜的次數也增加了。每次自己半夜想要小解時,只要自己在韓墨懷裏一動,韓墨便會馬上醒來,並且會為自己披上衣衫,陪自己一起去茅廁。自己不要他陪著,他也會執意陪自己去,說是怕自己夜黑看不清路摔跤。

祁流懷在心裏一件件細數著韓墨對自己做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是迷戀上了這種被人愛護的滋味。以前在紅焰教,自己作為一教之主,縱使納蘭伯伯與江伯伯再疼愛自己,自己也只能將自己最強的一面展示出來,因為自己是教主,是紅焰教的當家人。現在自己在韓墨面前,卻能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露無疑,這種感覺對於祁流懷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越來越迷戀這種可以肆意展露自己情緒的生活了。祁流懷不敢想,要是自己生完這個孩子之後,一切又恢覆如初,自己會怎樣。但是自己一個男人,難道還想奢想著因為一個孩子留在韓門不成?

祁流懷這幾天的心情都有些低落,不知道是因為發現自己現在看見韓墨就會臉紅心跳加速,還是因為生完孩子之後,兩人就會無交集。

韓墨似乎也是發現了祁流懷的心情有些低落,以為是懷孕期間的癥狀,於是便將門中的事務暫時交予白羽處理。自己留在院子裏陪著祁流懷。

“小懷,最近寶寶鬧你鬧地很厲害吧?看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韓墨心疼的摸了摸祁流懷的臉。雖然臉上是長了些肉,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祁流懷的容貌,反而顯得更加的有味道了。

祁流懷見韓墨又對自己毛手毛腳,心裏不斷地告訴自己推開他啊,但是實際行動時卻發現自己連擡手都不知道怎麽擡了。只覺得韓墨的臉好像長的也不錯,鼻子挺好看的,嘴唇薄薄地,看著自己的眼睛很有神。

韓墨看著直楞楞盯著自己的祁流懷,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上的肉肉,笑著說道,“腦袋裏在想什麽啊?嗯?”這段時間怎麽總是看見小懷傻乎乎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孕笨三年?

祁流懷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盯著韓墨看時,臉紅了個徹底,假意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對韓墨說道,“我想去花園走走,最近總是待在你的破院子裏,有些厭倦了。”雖然臉還是紅紅的,但是嘴上損人的功夫卻沒有喪失。

韓墨一聽祁流懷在自己院子待悶了,便心疼地說道,“走吧,這個季節花園裏金桂也該開了,味道倒是飄了好遠,我們去看看吧。”說著便去為祁流懷拿了一件厚些的外衫,說道,“花園裏有風,你現在身子弱一些,還是穿一件厚實些的衣物吧。”說著便為祁流懷穿上了。

祁流懷乖乖地任由韓墨擺布。要說這韓門主還真是奇怪,明明韓門裏有眾多的丫鬟,但是他就是樂意伺候祁流懷,每次為祁流懷穿衣揉腳,似乎都是幹的極其樂意。除了自己有事,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讓丫鬟或小廝伺候祁流懷的。

穿好厚實的外衫後,韓墨便拉著祁流懷出門忘花園裏走去了。祁流懷看著韓墨拉著自己的手,心裏也不由溢出一絲甜意。之前那些排斥的感覺,不知是從何時開始便開始慢慢消失了,暖暖地滋味漸漸代替了他們。

還未走到花園,祁流懷便聞到了一陣陣的桂花香,沁人心脾,讓他將之前的煩惱也拋在了腦後。

韓墨看得出祁流懷很喜歡這裏,但是怕祁流懷站太久會累,但命幾個丫鬟小廝去將祁流懷的躺椅搬了過來。站累了便可以休息一會兒。

丫鬟和小廝都是將祁流懷當做當家主母來對待,所以伺候起來也是盡心盡力。一些丫鬟小廝在此之前便聽說了門主帶回了一個美得似天仙似的主母,好奇地不得了。但是奈何那位傳說中的當家主母不是待在門主的院子裏,便是不出門,很少有人看到。

今日傳說中的當家主母居然來到了花園。這自然是讓一眾丫鬟小廝們開了眼界。他們俊朗無比的教主身邊站著一個美艷至極的人,門主眼裏的溫柔也是只對著那位傳說中的主母。看來韓門的喜事將近了,丫鬟小廝紛紛猜測。

韓墨命去將祁流懷躺椅搬來了小廝和丫鬟很快便將一切收拾好了。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祁流懷便覺得自己的小腿開始脹了,正戀戀不舍的想要叫韓墨回院子歇息,誰知韓墨卻將他帶到花園的亭子裏。

走到亭子一看,原來韓墨早就知道自己會累,躺椅都為自己準備好了。祁流懷心裏現在是暖的不行了。難得地對韓墨說了一句謝謝。

韓墨見祁流懷一副感動的模樣,心裏便開始打著小算盤了。於是,他在祁流懷坐在躺椅上,準備歇一會兒時,便從善如流地坐在了祁流懷身邊。還極其厚臉皮地用手將祁流懷環住,說道,“我也有些累了,我們一起歇歇吧。”

祁流懷不用想都知道韓墨又是在逗弄自己了,但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推開韓墨了。以前自己肯定會一把推開他的,但是現在自己怎麽動不了手呢。祁流懷有些郁悶的看著自己被韓墨摟住的腰,再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韓墨本以為祁流懷會推開自己,但是誰知他居然沒有反應。韓墨當即就興奮了,得寸進尺地在祁流懷的肚子上摸了好幾把,嘴上還說道,“小懷,你說寶寶現在聽得到我們在說話嗎?四個月的寶寶是個什麽樣子?”

祁流懷也情不自禁地隨著韓墨的動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不是這肚子一日一日的長大,他也不會相信自己肚子居然會有一個小生命。還是自己與韓墨的聯系。不自覺地回道“應該能聽見的。四個多月大的寶寶能有大。”

韓墨滿心得意地摸著祁流懷鼓鼓的肚子,還將頭湊到祁流懷肚子處,極其不要臉地在祁流懷的肚子上“吧唧”親了一口。說道,“寶寶,你先聽得見爹爹在跟你說話嗎?聽見就表示一下。”說完又厚臉皮地在祁流懷的肚子親了一口。

祁流懷被韓墨這一流氓行為鬧了一個大紅臉,一把推開韓墨的臉,氣惱地說道,“韓墨,你有病吧!”祁流懷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都變得熱熱燙燙的,自己現在不正常了,多半都是被這個變態一樣的韓墨傳染了!

就在韓墨調戲完祁流懷後,祁流懷便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奇怪,裏面的寶寶好像在動!祁流懷不知是嚇著了,還是怎麽了,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然後拉著韓墨的手說道,“韓,韓墨,我的肚子剛才動了一下!”

韓墨也被祁流懷的叫聲嚇了一跳,以為是祁流懷哪裏又不適了,趕緊站起身。誰知祁流懷說寶寶在動!韓墨立馬激動地將手伸了過去,覆在祁流懷的肚子上,抑制不住激動地說道,“小懷,剛才寶寶真的動了嗎?”說完又將頭湊近祁流懷的肚子,說道,“寶寶,爹爹在這裏,快跟爹爹打個招呼。”說完又在祁流懷肚子上親了一口。

祁流懷被韓墨的動作鬧的面紅耳赤,正想罵他時,肚子裏的孩子又動了一下!而且明顯比第一次動作大了一些,韓墨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掌隨著祁流懷肚子動了動。

韓墨喜難自抑一把抱住祁流懷,說道,“小懷,我們的寶寶知道我這個爹爹在和他說話呢,哈哈哈。”

祁流懷見難得露出高興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麽刻薄的話打擊他,但是韓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炸毛了。

韓墨一只手抱住祁流懷,一只手摸著祁流懷的肚子,柔情地說道,“寶寶,你偶爾動動就行了啊,不要太鬧你娘親,知道嗎?你娘親懷著你可辛苦了。寶寶乖啊。”說完後還對祁流懷笑了笑。

祁流懷這次沒有被韓墨的笑容晃花眼,使勁推了一把韓墨,生氣地大聲說道,“你說誰是娘親?我一個大男人你居然讓孩子叫我娘親!你有病吧,韓墨!我才是孩子的爹,我才是!”韓墨簡直有病,自己可是一個男人,他居然讓孩子叫自己娘親。

韓墨見祁流懷有些不悅,說道,“孩子是小懷生的,當然要叫小懷娘親了。不然寶寶沒有娘親該有多可憐啊。”說著還摸了摸還在祁流懷肚子中寶寶。

“那我不生了!我可是一個大男人!我不生了!”本來懷孕期間脾氣就有些暴躁,再被韓墨刺激了一把,祁流懷整個人都不好了。說著就要站起身,往韓墨的院子走去。

韓墨趕緊一把拉住了祁流懷,哄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啊,寶寶以後叫我娘親,叫我娘親好不好?你是孩子的爹爹。”到時候寶寶長大了,知道自己是誰生的,自己都會知道該叫誰娘親了,韓墨心裏想道,先把媳婦兒哄好。

祁流懷聽見韓墨這麽說,心裏才好受了一些。本來自己就是男子,莫名其妙的懷孕就已經很奇怪了,韓墨居然還想讓寶寶以後叫自己娘親,他是想讓所有知道自己祁流懷是一個會生孩子的怪胎嗎?

韓墨見祁流懷臉色還是不怎麽好,心道,果然不能輕易惹怒孕夫,於是再次給祁流懷順毛道,“小懷,小懷,不要生氣,生氣傷身,對寶寶也不好。”說著又對祁流懷肚子裏的寶寶說道,“你這調皮蛋,還在爹的肚子裏就鬧得爹生氣,等你出來後打你屁股。”

寶寶:……爹,你確定是我惹的娘親生氣的?

祁流懷無語地看著摸著自己肚子的韓墨,這人怎麽這般臉皮厚。

韓墨見祁流懷臉色好了一些,手一直放在祁流懷肚子上沒有拿下來,認真地說道,“小懷,自從我娘親去世後,我許久沒有這種幸福的感覺了。”說著,又在祁流懷臉上親了一口。

祁流懷扭頭看了看突然認真起來的韓墨,說道,“為何?”

“娘親還在時,她很是疼愛我和韓青,她與父親的感情也很篤厚,所以父親也從未納妾。娘親在世時,我們一家四口也是經常這般在花園裏玩耍。但是自娘親生病辭世後,父親便因傷心,很少將心思放在我和韓青身上。現在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這裏賞花,讓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端幸福的時光。”韓墨說道。

祁流懷看著身旁的韓墨,聽著他剛才的話,被他的一家三口給驚倒了,說道,“誰和你是一家三口了。等寶寶生下來,我可是會帶著他離開這裏的。”

韓墨聽見祁流懷的話,立馬用雙臂緊緊地抱著懷裏,說道,“你現在,將來,都是我韓門的人,你想往哪裏跑?嗯?就算你跑了,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然後狠狠打屁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了。”

祁流懷被韓墨暧昧的話說得心跳加速,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他。只聽見韓墨在他耳邊說道,“小懷,你可不能離開我哦。”

祁流懷耳邊感受著韓墨說話時吐出來的熱氣,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韓墨見祁流懷點頭答應了,也愉悅地說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便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想想都覺得愜意無比,你說呢?”

祁流懷現在腦海裏無限循環著韓墨的那句“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難道韓墨想要自己生完孩子後還留在這裏?難道這種名為幸福的生活還可以繼續下去?其實這種生活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小懷終於開始動心了嗎。覺得之前那個文章名字矯情,決定改成一個正常點的。《教主大人育兒記》。輕噴,輕噴。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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